【残稿丨alldip】《笼中之鹿》

●我写到一半不想写了。就这样。







【1-1】

12岁时Dipper的人生出现了一个重大转折,一场意外致使他的家人尽数丧生。而他侥幸逃过一劫,但再睁开眼时已从无忧无虑的少年变成无依无靠的孤儿。跌坐在废墟中神色茫然无措的男孩眼中一片空白,唇齿嗫嚅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举目无亲的他被儿童福利院收留。

但是命运之神显然不满足于仅此而已,两年后,一名突然造访的陌生人再次促使他的人生轨迹滑向一个无人预料到的方向。

 

【1-2】

Bill Cipher,一个让全城女性都为之狂热的名字,这位年轻的金发绅士是最具盛名的珠宝商,市面上所贩卖的近八成的宝石都处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狡诈的头脑比起Niccolò Machiavelli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与他的手段同样被世人热烈谈论的是他那张迷人的脸蛋,据说他勾唇微笑的样子比起最为昂贵的尖晶石都还要漂亮。

 

而当Dipper第一次看见Bill的那天,他正是挂着这样的笑容,与院长谈论着关于收养Dipper的手续。

 

那时他还并不知道那个就像阳光一样耀眼的笑容意味着什么。

 

第二次见到那个笑容时收养申请已经通过,Dipper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被带到了Cipher庄园。

棕发男孩背着行李小心翼翼地从轿车上爬下,仰起头看着庄严肃穆的大门,觉得自己现在微张着嘴唇的样子一定傻得可笑。










【跳过卡了我一个月的一大段】









【1-6】

而此时云层中有暗流涌动,暴风雨如同露出獠牙的野兽般步步逼近。









【跳过卡了我两星期的一小段】







【2-2】

开门的是一位比Dipper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Dipper,无声地做出了疑问。

他瞳孔的颜色很深,但是冰蓝色的虹膜边缘颜色却清清浅浅的,一眼看过去显得冷淡又疏离。

Dipper被他的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磕磕巴巴地说出了避雨的请求。

 少年微微偏过头再次上下打量着他,直到Dipper被看得寒毛直竖快要说出告退的话时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跟上来,接着转身走进屋里。

 

 


【2-3】

 

当他进来后那个少年似乎说了句他叫做Tyrone·Gleeful,也许还说了什么但是Dipper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被别的东西勾走了。

别墅中的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镜子,以黄金铸成镜框以水晶嵌成镜面,用密银熔上花纹用碎矿点上光芒。Dipper从未见过这样的设计,望向那精致的犹如艺术品一般的镜子时他无暇欣赏,因为从镜中隐隐透射出的金色独眼已经成功地搅乱了他的心神。

 

Tyrone把Dipper带到了楼上空置的客房,Dipper刚刚放下行李暴风雨就迫不及待地倾泻而下,灰色的雨幕盖住了一切色彩,隔着落地窗都仿佛能听见风声的嘶吼。Tyrone倚着门框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目光轻轻掠过苍白少年眼底淡淡的青色。

 

这场雨可能会下很久。

晚饭的时候Tyrone忽然这么对Dipper说道,那时他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切着牛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银质餐具的衬托下更显清瘦。

酒杯中颜色清澈的液体在灯光下就像流动的月光,Dipper看着它出了神,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低声说了句打扰了。

 



【2-4】

接下来的几天Dipper大部分时间都跟在Tyrone旁边转着,得到略微不耐的一瞥后又转向别墅中的仆人。他不敢一个人待在那满是镜子的房间里,在Cipher庄园看到的东西与那些装饰让他变得就像神经质的惊弓之鸟。崩得太久太紧的神经即使安逸下来也不会轻易放松,Dipper始终无法适应午夜的惊醒与眼底不肯褪下的青黑。

 

摩挲着手中温润光滑的白色棋子,Dipper无意识地用目光勾勒起棋盘的轮廓,然后一点点转向对面垂目思考的Tyrone,扫过摆放着应季水果的竹台,最后落在了外面雨势稍弱的庭院上。

带着零星雨珠的三两株吊兰在风中微微摇曳。

 

今天是下雨的第八天,夏末。

 



【2-5】

暴风雨终于停下的那天恰好是初秋,Tyrone在庭院中举办了一场上流社会中的宴会。令Dipper意外的是他也得到了邀请,只不过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他实在没什么勇气去靠近那个被各家小姐们簇拥在中间的宴会明星。

棕发少年窝在沙发中无趣地扯了扯礼服的领结,整个晚上都半闭着眼昏昏欲睡的他没有注意到背后来自于那双蓝眸的晦暗视线。

 

宴会结束时已近凌晨,Dipper疲惫地伸着懒腰回到了房间,一向失眠的他这次却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立刻陷入了睡眠,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但是他睡的并不好。

 



【2-6】

昏昏沉沉间他仿佛看到身穿礼服的他从镜中轻巧跨出,黑色衣摆在身后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除了那双眼尾上扬的金色眼睛外他看上去与宴会上的Dipper并无差别。

 

“Dipper”抬起手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脑后,一步步朝躺在床上的Dipper走来。寂静中黑色皮鞋踏上瓷砖的声音格外响亮,Dipper从不知道原来身板纤细的他走起路来也能带给人这么强的压迫感。

 

那个身形就像猫科动物一样灵敏的家伙径直走到了他的枕边,然后猛地俯下身直到鼻尖相触时才堪堪停住。他的手指轻佻却不失优雅地挑起了Dipper的下巴,闪着兴味的金色眼瞳直直地看向身下那双就像小鹿一样茫然的眼睛。接着他促狭地勾了勾嘴角——勾起了一个Dipper熟悉到战栗的弧度。

 

睡下不到半个小时的Dipper满身冷汗地醒了过来,他木偶一般呆滞地睁着眼睛坐在被中,墙上数十面镜子倒映出略微颤抖的单薄身影。

 



【2-7】

天边一破晓Dipper就提着行李面带歉意地叩响了Tyrone房间的门,身穿晨衣的Tyrone显然是刚刚起床,他微微有些困惑地看着低着头语言含糊的Dipper,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于为什么只是一夜过后这个男孩就又变回了刚来那时局促不安的模样。

 

当Dipper说完时Tyrone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又才面色平静地说了句再见。

 

郑重告别后踏上潮湿小路的Dipper又一次错过了背后的视线。

 

 


【3】

一个月后Dipper回到了福利院。

 

凝视着熟悉的大门,疲惫的男孩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沿着木质阶梯慢慢向上,Dipper一边轻敲着旁边的扶手一边把要说的话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在路上他就已经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组织成了条理清晰的文字,Dipper相信那个慈祥的老妇人一定会认真听完他的话并且做出正确措施,决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只当是小孩的玩笑而置之不理。Dipper甚至已经想象出了Bill的罪行被昭告天下的场景——

 

——但他远没有想到推开院长室的门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画面。

 

属于院长的靠背椅上坐着一个容貌与Bill相差无几的蓝发青年,修长的手指取下眼镜慢慢转动,暗蓝色眼瞳平静地审视着眼前一瞬间僵直的男孩。摆在桌上的名片用古板的印刷体写着几个黑色的字母:Will Cipher.

 

而与他同一个姓氏的兄弟Bill正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把玩着红酒杯,他高高在上的脸庞显露着一种狮子捕捉到猎物时的神情,一边挑起的眉毛显得嘲讽又怜悯。

 

尚在发育中的喉结不安的动了动,Dipper几乎想要立刻就转过身逃开。但这时他背后的门忽然被人锁上了,一双冰凉的手圈住他的腰,有人在他身后低下头把下巴搁在Dipper的肩上,Tyrone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还想到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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