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dip】《the puppet》

●随便写着玩的我才不管那么多啊啊啊!!!!!

●部分捏他玩具熊的五夜后宫



【1】

Pines家族的人都有一种遗传性怪癖。

Stanford对科学的狂热已经达到了愿意与未知生物合作的地步。

Stanley的嗜钱如命仅仅只是因为父亲盛怒之下的一句败家子。

Mabel近乎疯狂地迷恋着柔软毛线覆盖皮肤的触感。

 

而Dipper,恐惧布偶。



【2】

一声尖利的哭叫打破了育婴室原本宁静的气氛,一人高的布偶熊大张着嘴咀嚼着什么。它正试图把一个小女孩整个塞进嘴里,而现在它已经快要成功了——那个女孩只剩下两条小腿在外面仓皇地摆动着,最开始的那声尖叫似乎用尽了她的力气,她现在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哽咽的喉音。

 

不知是谁率先惊恐地哭喊着跑了出去,被吓得僵在原地的孩童们纷纷反应过来,一边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一边争先恐后地逃离。很快,育婴室内便只剩下了那头布偶熊与被它困在死角的棕发男孩。

空荡荡的房间里布偶吞咽的声音显得尤为刺耳而诡异,可怜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无力的挣扎,变成了一堆鲜嫩的骨和肉。

Dipper脸色苍白地蜷缩在角落,环抱住双肩尽可能的把自己缩小。他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变得毫无力气,就连稍微移动一下也做不到。他紧闭着眼睛,扭过头不去看那血腥的画面。嘴里像是安慰着自己一样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单词。

 

布偶终于停止了咀嚼,它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转过身来用它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Dipper,它柔软的皮毛被血液染得狞狰可怖,手爪上还残留着肉末与小块骨骼。

黏黏糊糊地挂着金色发丝的嘴角是棕发男孩眼中的最后一个画面。

 

5岁的Dipper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3】

15岁的Dipper睁开了眼睛。

 

又开始了。

Dipper无奈地呻吟了一声,痛苦地抱住了头。

 

五岁时的记忆大概是他一生中印象最深刻的片段——深刻到它一直以幻觉与噩梦的形式伴随着他到十岁。直到频繁的心理治疗与不再那样敏感胆小的性格终于得以把它丢进了记忆深处,但这不堪的回忆显然已经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在任何时间都可能会忽然冒出以提醒Dipper它的存在。

比如现在。

 

Dipper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左手惯性地伸向摆在床头柜的水杯,却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耐烦地撇过头,在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凝固了表情。

 

如果有什么会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要令人震惊的话,那就是醒来后发现自己还待在卧室里,但它却变得……well。


Dipper花了一分钟才勉强看出这依然是他熟悉,或者说曾经熟悉的卧室。

这个“房间”的摆件与布局除了明亮到刺眼外与他之前的卧室并没有什么区别,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它现在变得就像那些像素游戏一样。置身其中的时候感觉极度的不真实,但却又是可以触碰到的,真正存在的。

用四个字概括就是,画风不同。

 

Dipper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把整个房间都搜查了一遍。而之后毫无价值的几个发现仅仅是这个房间还是有一点不同。它没有书桌前的那扇窗户,唯一的出口只剩下了床边的一道门;而且床头上的闹钟与手机等任何能表明时间的东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太糟糕了。Dipper喃喃道。


他现在的情形简直像极了那款老套的像素解谜游戏:主人公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间荒废封闭的古堡,古堡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在一些隐秘的地方藏着关于主人的信息。主人公要做的就是解开围绕着这个巨大建筑的谜团,然后顺利地逃出。

如果按照正常剧情来走,Dipper或许应该像那个主人公一样搜集线索,找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的原因。但舒舒服服地坐在家中玩着一个仅仅只是游戏的游戏,与自己亲身体验的感觉毕竟是不一样的。更别提Dipper现在还正因为种种原因而心情烦躁。

 

所以只要想办法离开就好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Dipper推开了房间中唯一的一扇门。



【4】

 

Mabel一定会喜欢这地方的因为它的颜色太他妈的反人类了。

 看到房间外面的景色时Dipper·起床气·Pines情不自禁地爆了个粗。

 

蓝的耀眼的天空中挂着一个巨大的金黄色太阳——那真的、真的非常大;空气中还神奇地飘着许多闪着光的星粒,尽管它看起来色泽诱人极了但是Dipper用生命发誓他永远也不会试图去尝尝看;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草丛与许多树木,还有一些长相过于随便以至于Dipper根本认不出来它们是什么的动物。

 与那个房间差不多,这里的一切颜色都鲜艳得仿佛造物主把对比度调到了最高并且扑满了发着光的亮片一样。而且所有事物看起来都明显幼稚化了,像极了……刚学会抓紧画笔的孩童在纸上的胡乱涂鸦。

 

好吧,对于亲眼见过布偶吃人的Dipper来说,相信自己一觉醒来进到了涂鸦世界里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抬起双手做帐篷状挡在额前,挑了个光线相对来说较暗的地方,然后转了转先前在房间里找到的小刀,向那边走了过去。

Stan叔公粗暴但有效的野外生存训练告诉他,当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时,做好万全准备探知地形永远都比待在原地坐以待毙要明智。


更何况Dipper现在非常需要一个阴凉点的环境让眼睛休息一下。



【5】

Dipper开始庆幸刚刚的选择了。


一路上,周围的光线慢慢地暗了下来,无处不在的星粒偶尔才会飘下几点,树林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接近现实世界。整个画面甚至还算得上赏心悦目。

空气中淡淡的松香味让人昏昏欲睡,Dipper不自知地放松了肩膀。他停下脚步,用小刀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刻下了防止迷失方向的十字刻痕,正准备在原地稍作休息时,他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奇怪的电音:“Well well well,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头迷路的小鹿!”


Dipper立刻警觉地转过头,他身后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有着金色卷发的男人,那不可思议的电音正是从他口中发出的。他穿着一件样式奇怪的大衣,衣领与下摆处都画满了金黑色的花纹与一只只独眼。


“Bill Cipher,梦境之神。”他取下了头上的高顶礼帽鞠了一躬,Dipper注意到他垂下来的刘海十分自然地盖住了左眼,“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吗,来自无趣的三维世界的小皮囊?”

Dipper因为那奇怪的称呼皱了皱眉,出于礼貌回了礼,但是小刀依然没有收回去:“Umm,那么请问您知道应该怎么回到三维世界吗?”

“当然,你看起来似乎需要一个交易?”

“......”Dipper怀疑地看了看似乎毫无威胁的Bill,然后摇了摇头,“算了吧,先生。您看,我们现在对彼此都并不了解——抱歉,但是我甚至无法确定您是否真的愿意好心帮我。请容我拒绝,再见。”


不等Bill回答,他就迅速地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但是背后那不依不饶的声音依旧远远传来,模模糊糊的单词听起来似乎是“regret”。

棕发男孩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6】

Dipper懊恼地瘫坐在地上,把头埋在他曲起的双膝间,揪着头发发出了声沉闷的叹息。

他已经走了足足三个小时,但是却依旧没有找到出路。

自从三小时前开始一切都已经乱了套,准确点说,是自从遇见Bill Cipher时开始。

 

先前还不大起眼的星粒转眼间就会变成拇指大小的冰雹,被同样是忽然而至的狂风卷积着刮向地面;但却恰好在砸在身上的一瞬间变成轻飘飘的雪花,小小的雪花慢慢地纷扬,很快又化成了细密的雨点,而在完全打湿他的衣服前却又扬起了薄纱一般的雾气。

这样循环几次后Dipper也就见怪不怪了,真正让他烦恼的是那些发了疯的动物。奇怪的动物们全都尖叫着从林中掠过。其中一只有着怪异长耳朵的东西在蹦跳时恰好划过Dipper手中的小刀——Dipper那时的感觉轻易得就像是捅破了一层薄薄的纸张。

然后那只动物就不动了。它被割开的两部分僵硬地落在地上,断截面露出了泛黄的海绵与生锈的机械部件。

 

Dipper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

 

——噢上帝啊,这也是一只布偶。

 

童年的记忆翻滚着再次涌上心头,Dipper几乎无法抑制住干呕的冲动,他在原地僵立了一会才继续往前走,而这次他开始与奔跑着的布偶们保持着距离。

让人抑郁的是,当他为了远离布偶而不断更改路线时这座森林似乎也在调整着自己的方位。Dipper回过头看了看他正靠着的那棵树:树干上有一个他再眼熟不过的十字刻痕。

 

他现在已经是第三次转回原地,第四次看见这刻痕了。

 

Dipper愤怒地抿了抿唇,大喊道:“Bill Cipher!”

他大概从一开始就一直窥视着他,并且还弄出这些令人恶心的把戏。该死的小丑。


像是故意为了验证Dipper的想法似的,那道明明白白透着愉悦的电音从他头顶上的枝桠间传来:“有什么事吗,Pines?”

Bill轻巧地从树枝间跃下,他整了整领结,居高临下地看着Dipper,眼睛里戏谑的恶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Dipper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简短的单词十分生硬地从他紧咬的牙关间蹦出:“回去的方法是什么?”


既然Bill已经明确地禁止了他自己的探索,那么就只好试着“遵循”他制定下的游戏规则了。


“Well——我勇敢的小骑士终于肯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来同意在下一个小小的提议了吗?”Bill以极其戏剧化的口吻感叹道,并且用与他话中的内容完全不符的神色满意地抬起了下巴。


Dipper思考着揍歪他的鼻子的可能性。


“好吧好吧,”Bill歪过头,金色的眼睛兴奋地眯起,“其实回到你那所谓的现实的方法简单极了。”

“——只需要一个握手就好了。”


Bill微微俯下身,嘴角轻佻地向上弯起,以示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Dipper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抓紧了藏在背后的小刀,然后握住了Bill的手。

 

Deal.


 

【7】

空气凝滞了一瞬间。

接着忽然像是有谁迅速拨动着一切的时针似的。树木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凋零抽芽开花结果,地上纷纷扬扬地洒了满地的枯叶,又埋下了一层碎花,落下了颗颗果实。原本安静了稍许的布偶又开始比刚才还要疯狂地飞速跳跃,而且这次的数量还比之前要多了一倍不止。

而这些都只发生在一眨眼间。

仅仅只是眼前一花,视线再次聚焦时林中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所有的树木都像是忽然被抽光了生命力,光秃秃的细瘦枯枝间露出冒着黑烟的齿轮与内涂层变质脱落的颜料;地上密密麻麻地躺满了布偶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是表情呆滞,身体爆裂出大大小小的伤口,只需轻轻一瞥就能毫不费力地看见团团棉花与停止运转的机械。


Dipper察觉到不对时恰好是这一切结束之时,他反应极快地从背后抽出小刀刺向Bill,愤怒地瞪视着那个已经在内心千刀万剐过的混蛋。

令人遗憾的是他这些举动终究是晚了些,或者我们可以说,当他握住了Bill的手时,一切都已经无法挽救。


Bill紧紧地抓着Dipper的手,以至于他并不能如常所愿地抽回手掌。与此同时蓝色的火焰倏地便从两人相接的地方冒了出来,这些在现实世界中绝不可能存在的火焰迅速地缠绕上男孩的身体,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不仅如此,Dipper还绝望地发现那些包裹住他的冰凉物质带来了一种强烈昏沉的睡意,他握着匕首的手在Bill胸前一个极近的距离堪堪停住,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一阵困倦席卷了他的大脑,有什么东西正轻柔地抚慰他的眼皮促使它们乖顺地合上,而该死的是它们显然乐于遵循这愉快的指令。

 

失去意识前Dipper眼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Bill上前一步抱住倒下的他时,因为弧度上挑而更显得肆意的唇角。以及那个稍纵即逝却异常清晰的口型:

 

“You are my puppet now.”






























然后啪了个爽































【8】

04年俄勒冈某日的报纸上有一则被压下的新闻,废弃稿件在角落静静蒙尘。

 

……

 

一家咖啡馆育婴室内的玩具熊暴起伤人,致两人死亡。

一名8岁金发女童全身多处骨折,内脏破裂流血过多而死。

另一名5岁棕发男童死亡时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死因不明。

 

 

-END-




强行发刀+神他妈文风+辣鸡的剧情+一言不合就环境描写+人物一说话就画风突变+ooc到不如说是原创人物

=很快就会觉得羞耻到不行然后设为仅自己可见的【一点都不满意系列】



【跟着太太产粮】(2/7)

 @Dulcimer 

本来想说好歹这次小天使没有被截肢对吧但是一想到一不小心还是把dip写死了好吧我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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